第(2/3)页 而在盆地的中央,是一道由战壕,预制堡垒,铁丝网和虚空盾发生器构成,绵延数十公里的防线。 那是佩图拉博的手笔。 那种刻板,精准,毫无美感但绝对致命的防御几何学,费鲁斯一眼就能认出来。每一个火力点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每一个交叉火力网都覆盖了死角。 “佩图拉博……” 费鲁斯狞笑着,握紧了剑柄。 “你以为你挖个坑,就能挡住雪崩吗?你以为你的计算能算出我的怒火吗?” 咚!!! 撞击发生了。 大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黑色的火山砂砾像海啸一样被掀起百米高,遮蔽了天空。 冲击波横扫了周围的一切,将岩石震成粉末。 嘭! 舱门炸开。 热浪涌入。 费鲁斯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终结者战靴踩碎了脚下的黑曜石,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迎接他的,不是子弹,不是炮火。 而是寂静。 前方的叛军阵地死气沉沉。没有开火,没有反击,甚至没有人影。 只有那一面面在含有硫磺的风中猎猎作响的叛军旗帜—— 荷鲁斯之子(SOnS Of HOrUS)。 帝皇之子(EmperOr'S Children)。 吞世者(WOrld EaterS)。 死亡守卫(Death GUard)。 “他们想干什么?” 身边的第一连连长加布里埃尔·桑塔(Gabriel Santar)举起巨大的暴风盾,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终结者盔甲伺服电机在嗡嗡作响。 “这是诱敌深入吗?” 费鲁斯没有停下脚步。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动着大地。 “他们在展示傲慢。” 费鲁斯冷冷地说道。 他举起火刃,剑尖指向前方那座最高,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指挥堡垒。 那里,站着一个紫金色的身影。 福格瑞姆。 那个曾经完美无瑕,被誉为凤凰的原体。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城垛上,像是一个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贵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发着妖异紫光,剑身弯曲的长剑——拉尔之刃。 他没有戴头盔。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 那张绝美,曾经让费鲁斯感到亲切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令他作呕,充满了优越感和病态快感的微笑。 “你迟到了,费鲁斯。” 福格瑞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盆地,优雅,圆润,像是在歌剧院里念白。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是不是躲在你的美杜莎上哭鼻子。” “怕?” 费鲁斯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了。 那是液态金属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启动了背后的传送阵列信标(用于引导后续部队)。 滴—— 绿灯亮起。 然后,他开始冲锋。 不是战术规避,不是寻找掩体,不是火力压制。 直线。 最短,最直接,没有任何弯曲的直线。 “第十军团!” 费鲁斯的咆哮声震碎了周围的玻璃化岩石,甚至压过了风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