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气从丹田涌出来,剑身上的纹路一道道亮起来:金色、绿色、白色、红、蓝、紫、银、墨、琥珀。 九道纹路在两秒内全部亮了,九种光芒在剑身上交织,最终汇成一道金光。 血手眯了眯眼,他感觉到了什么,钢管在手里换了个握法,两条腿微微下沉,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再来。” 宋渊喊了一声,往前冲。 诛邪剑没有砍向血手的身体,而是刺向他的腰间。准确地说,是刺向周雪晴刚才用辟邪刃刺出的那个伤口。 血手反应极快,钢管横扫过来要把他拍飞。宋渊没躲,侧身硬吃了这一下,钢管扫在他的肋骨上,骨头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的剑尖已经扎进了那个伤口。 宋渊把体内所有的真气灌进了剑身。 金光从剑尖涌出来,顺着那个半寸深的伤口钻进了血手的身体里。 血手的身体猛然一僵,钢管从他手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细纹,像瓷器上的裂纹。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纹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扩散到胸口,像蛛网一样铺开,每一道裂纹里都透着金光。 “这是什么……” 他感到筋膜在松,肌肉在失去弹性,一百多年锤炼出来的“钢铁”正在变回血肉。 他吼了一声,想往后退。 退不了了,金色的力量已经渗到了他的骨髓深处。 宋渊咬着牙,把最后一口真气压了进去。 金光暴涨,“轰”一声,血手整个人被震飞出去。三百多斤的身躯在空中翻了两圈,撞破车厢壁,飞出车外,摔在铁轨旁的碎石路基上。碎石四溅,扬起一片灰。 火车继续往前跑,把他甩在了后面。 宋渊没停。从车厢的破洞里跳了出去,落在铁轨边上,几个起落追了上去。 血手躺在碎石路基上。浑身布满金色裂纹,像一件碎了的瓷器勉强拼在一起。他的铜皮铁骨废了,一百多年的修炼成果被从内部瓦解,那些坚硬如钢的皮肉现在软得撑不住自重。 他动弹不了,身体从根上垮了。就像地基掏空了,墙还立着,但已经不能住人了。 宋渊走到他面前。 火车已经开远了,只剩铁轨延伸到黑暗里的两道银线。旷野风大,碎石沙沙响。诛邪剑的九道纹路还泛着微光。 “无面人在哪儿?” 血手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着,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嘶”的破风声。 他没回答,满嘴是血地笑。牙齿染成了红色,血从嘴角流进耳朵里。 “有点意思……一百多年了……从来没人打破过我的身体……” 他偏过头,一只布满裂纹的眼睛看着宋渊。 “你来晚了……” “无面人呢?” “昨天就到蓬莱岛了……”他咳出一口血,声音越来越低,“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