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蹙眉看向一旁的姜岁宁,而睡梦中的姜岁宁似一无所察,甚至将另外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胸膛上。 一身雪白嫩滑,勾魂摄魄,那自梦中才平息下来的情欲此刻竟是又浮动了起来。 他身形一震,久久不可置信。 “阿渊。”女人无意间的呓语让他猛地回神。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今夜种种,是他平生从未经历过的,从前十九年人生中的第一次。 以至于他竟生生没了办法。 掀开薄背,假装此间一切都不存在,等到微风拂来时,深夜里的潮起潮涌自然就都退却了。 姜岁宁则是轻叱。 她原以为这人乃是什么高洁之人,却原来不过是面上故作高深,实则也不过是闷骚而已。 这样的人她从前碰到过一个,只是相比于祁景珩,对方还是要更诚实一些。 也是,男人既生了此物,又不是坏了,怎会全然没有反应。 想到此,她倒也不觉得全然棘手。 等到第二日姜岁宁醒来后,一双桃花眼分外无辜,“恩人,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 因着女人夜里很不安分,祁景珩素色里衣松松垮垮的勉强盖在身上,露出大半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线,他此刻侧躺在软榻上,乌发如泼墨般披散在床头。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他将微敞的衣襟拢了拢,喉结轻轻滚动,他薄唇微启。 “所以施主,你看够了吗?” “戏弄贫僧够了吗?” 带着清醒的克制,将禁欲与性感糅合得恰到好处。 “恩人......”话到嘴边,姜岁宁未语泪先流,“是恩人先对我不义的。” 少女将手臂呈到祁景珩面前,“您瞧着,我这手臂都被攥得红了。” 手顺着男人的腰线向下,美目流转,“所以恩人这儿,怎么......” 祁景珩目光骤然紧缩,“施主,你太放肆了。” “我说了只要恩人帮我,我便不放肆,可您选择了让我放肆,还是说,恩人想将自己赔给我。” “初见恩人时,恩人立即垂目,那一瞬间,恩人在想什么?” 她妩媚勾人,似蛇似妖,又似他逃不开的劫。 步步紧逼。 “恩人,只要你选择帮我,我可以立即下榻,不然,我便要缠着恩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