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个,其实叔这心里苦哇!我就想问问,我那事儿能判几年?去年修路那工程队的老李,非得硬塞给我两万块钱回扣,我不收他还跟我急眼,非说我不给他面子! 我寻思先把钱收下,第二天再给退回去,结果怕被你婶子发现,我就顺手塞在那破棉鞋盒子里了……” 全场一片死寂,大伙儿耳朵都竖得像天线宝宝。 紧接着,吴支书“哇”的一声,那是真情实感地崩溃了: “谁成想啊!你婶子那个败家老娘们儿!当天晚上翻箱倒柜找耗子药,把钱给翻出来了!她以为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二话没说,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钱全花了!” 说到这,吴支书捶胸顿足,悔恨的泪水顺着老脸往下淌: “她买了最好的红砖、水泥,还请了俩大工,把我家后院那个猪圈给翻修了!现在那猪圈盖得比我家正房都气派,连特么地热都铺上了啊!” “我想还钱都掏不出来,那工程队现在因为偷工减料被查了,我这天天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跟猪睡一块儿吃牢饭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陈默那张万年冰山脸,此刻嘴角都极其诡异地抽搐了两下。 三秒钟后,门外排队的村民们瞬间炸了锅,笑声差点把老田家的房顶给掀开。 “哎呀妈呀!哈哈哈哈!我就说吴支书家那几头猪最近咋越长越水灵,合着是住上地热大平层了?” “怪不得村口那条路一到雨天就跟沼泽地似的,敢情钱都让猪给享受了?” “该!这就叫因果报应,咱们人还没混上地热呢,猪先安排上了!” 吴支书听着外面的嘲笑声,老脸也没处搁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 “我是冤枉的啊!我真没想贪那钱啊!我现在连杀猪填坑的心都有了,可那猪它不值两万块钱啊!” 田小雨坐在太师椅上,原本正准备往嘴里扔大白兔奶糖,听完这番话,手里的糖都悬在半空忘了吃。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 这系统哪是真相主宰啊,这分明是德云社在逃分社吧? 第(3/3)页